若有六库仙贼在身,那些宝贝岂不都能变成自己的?
……
另一边。
陈玉楼带着手下,在老熊岭义庄歇脚。
这一停,就是两天。
养足了精神,准备再次深入瓶山。
前次探索,只在山缝里转悠,没摸到核心墓穴的门路。
这次,得换个法子。
陈玉楼站在瓶山下,施展圈地寻龙的手段。
目光扫过四周地形,眉头微皱。
他挑了几处风水格局极佳的地方。
随即挥手示意。
罗老歪手下的掘子营工兵立刻上前。
铁锹落地,泥土翻飞。
罗老歪手下那支掘子营,可不是什么正规军。
那是他手里的一把脏刀,专门用来啃硬骨头、挖死人财的敢死队。
队伍里成分复杂得令人咋舌。
抽大烟的瘾君子、路边抓来的苦力、还有江湖上那些能徒手裂石头的卸岭力士,全被塞进了这个坑里。
此刻,众人正围着总把头划定的范围,闷头往下动土。
怪事接踵而至。
随着挖掘深度增加,天色愈发阴沉。
后半夜,雷声像炸鼓一样在头顶翻滚,暴雨如注,砸得人睁不开眼。
底下干活的人心里发毛,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嚼舌头根子。
有人压低声音嘀咕,说再这么挖下去,怕是要连通黄泉路了。
老天爷这是降下灾祸示警呢。
话音未落——
砰!
枪声撕裂雨幕。
一颗 直接轰碎了那个多嘴的脑袋。
罗老歪端着枪,满脸横肉都在抖,怒吼声盖过了雷声:“都给我把嘴缝上!谁敢散布妖言扰乱军心,老子让他血溅当场!”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谁也不敢抬头看那黑洞洞的枪口。
在这些人眼里,这比见了 爷还恐怖。
只有机械地挥动铁锹,继续在那泥泞中刨食。
熬到深夜时分。
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“鬼啊!”只见铲尖碰上了什么东西,翻上来一颗湿漉漉的人头。
人群瞬间炸锅。
惊呼声此起彼伏,连旁边监工的罗老歪都愣住了,急忙凑上前查看。
借着闪电的光亮,他看清了。
那不是一个人头。
是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尸首。
罗老歪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在湘地混迹多年,见过不少邪门玩意儿,但这阵仗还是头一回见。
直觉告诉他,事情大了。
罗老歪虽然狠辣,但也是个懂收放的人。
这种时候,光靠暴力镇不住场子。
他当机立断,连夜派人去请陈总把头、苏青山和鹧鸪哨。
三人赶到时,现场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......
苏青山站在坑边,目光扫过那些惨白的头颅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不用细看,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尸头蛮。
这种诡物,多半是由古人死前的滔天怨气凝聚而成。
眼前这么多,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极其惨烈的 。
怨气冲天,凶险至极。
苏青山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到坑沿。
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冷意。
“这世上的奇花异草、旁门左道多了去了。
这土里冒出来的东西,名叫尸头蛮。”“尸头蛮?”底下的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恐惧。
苏青山不再废话,直接揭开谜底:
“此物乃地底阴煞之气所聚。
此地本是苗疆部落旧址,当年元兵入侵,屠戮七十二洞苗人,血流成河。
这些尸头蛮,就是那些冤魂不散留下的孽种。”“怨气太重,才养出这尸头蛮。”苏青山话音落下,神色淡然。
“无甚大碍,不必惊慌。”群盗闻言,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。
有人咧嘴一笑,重新扬起铁锹,继续向地下深挖。
时间推移至正午。
烈日当空,热气蒸腾。
泥土翻飞间,一道厚重的青灰色石门显露真容。
门缝处灌注了滚烫铁水,冷却后坚硬如铁,死死咬合。
这般设计,便是为了杜绝撬棍入内。
石面 ,用鲜血勾勒出一个古篆字。
字迹狰狞,透着森森寒意。
这是墓主留给后世盗墓者的诅咒。
自古至今,摸金与守陵便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博弈。
一方想取宝物,一方要保安宁。
若是机关触发,强酸腐蚀、流沙吞没、暗箭穿心……
转眼之间,性命便断送于此。
反之,若让卸岭搬山一派得手。
那便是敲骨吸髓,连具全尸都留不下。
这种生死较量,本就难分对错。
陈玉楼瞥了一眼那血色篆字,眼中毫无波澜。
他挥手示意。
罗老歪心领神会,指挥工兵营上前。
被稳稳安置在石门下方。
轰隆一声巨响!
碎石飞溅,尘土漫天。
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石门,瞬间崩裂。
紧接着,一股浓稠刺鼻的瘴气涌出。
腥臭扑鼻,令人作呕。
众盗纷纷后退,捂住口鼻。
待得气息稍散,陈玉楼抬手一挥。
众人迅速行动。
脸上蒙上黑色面巾,遮住大半张脸。
手臂缠上朱砂红绫,作为联络标识。
这才鱼贯而入,踏入幽深墓道。
眼前是一条狭长甬道,光线昏暗。
陈玉楼脚步未动,目光扫向身旁。
一名手下解开鸽笼,放飞信鸽。
白影一闪,窜入黑暗深处。
片刻之后。
四周寂静无声。
突然!
咻——!
无数破空声响起。
数百支精钢弩箭从两侧石壁射出。
箭矢力道极猛,竟直接钉穿大理石墙壁。
嗡嗡余音不绝于耳。
罗老歪脸色大变,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娘的,这些守陵的家伙够阴损。”“若非总把头心思缜密,俺老罗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。”陈玉楼依旧沉默寡言。
此类机关,他早已见怪不怪。
真正让人忌惮的,从来不是这些明面上的杀招。
而是潜藏在黑暗中的未知。
随着深入,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爬上脊背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在暗中窥视。
浑身汗毛倒竖。
直觉在疯狂预警。
这里,藏着某种远超预料的东西。
直到最后一只信鸽飞出,确认再无陷阱。
墓道里的机括声彻底歇了。
陈玉楼这才挥手,示意卸岭弟兄们把草盾支棱起来。
第一排人顶在前面探路,大部队则呈扇形散开,死死护住苏青山、鹧鸪哨、罗老洋以及他自己这四位当家。
队伍缓缓向墓穴深处推进。
这陈玉楼能当上卸岭总瓢把子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苏青山在侧后方看着,心里暗自点了下头。
走了没多远,大概几十步的样子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两尊镇墓兽赫然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那石头雕刻的是上古混沌凶兽,面目狰狞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来撕咬活人。
兽身之后,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。
门虚掩着,并未关死。
门上浮雕着一个恶鬼夜叉,眉眼刻画得细致入微,似有呼吸起伏。
更诡异的是,那夜叉身上缠绕着粗大的铁链,层层叠叠,将整扇门牢牢锁死。
陈玉楼盯着那锁链,沉声喝道:“昆仑!”话音刚落,队尾走出一个铁塔般的汉子。
此人正是他的心腹干将,哑巴昆仑。
传闻他是昆仑奴的后裔,天生神力。
面对陈玉楼的命令,昆仑只是默默抱拳致意。
他大步上前,手中马刀高举,猛地挥下!
“铛——!”金石交击之声炸响。
那碗口粗的铁链,竟被这一刀生生斩断。
一刀破链。
苏青山和鹧鸪哨对视一眼,眼中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。
三湘四水的舵主手下,果然卧虎藏龙。
然而,就在铁链断裂的瞬间,异变突生。
墓门后猛地喷出两道激流。
那是强酸液体,显然是墓主人预设的杀招。
好在跟陈玉楼下山的都是精锐。
众人早有防备,手中的草盾瞬间竖起。
别瞧这盾牌破旧,里面可是有五层夹层。
泥土、茅草混合着朱砂等物压实填充。
不管是冷箭还是毒液,都能挡得住。
强酸喷了一阵便没了动静。
群盗们这才合力推开沉重的石门。
门刚打开一条缝。
一股凄厉至极的惨叫声,便从黑暗深处刺了出来。
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,倒像是冤魂索命,尖锐刺耳。
墓底下的空气本就压抑,这一嗓子更是让人头皮发麻。
几个胆子小的弟兄,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磕头。
惨叫声凄厉刺耳,瞬间刺破了死寂。
群盗吓得魂飞魄散,几个胆小的双腿发软,直接瘫坐在地,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墓门。
“总把头!有……有鬼啊!”有人颤声尖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苏青山站在阴影里,神色淡漠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百余年未开的生门,哪来的鬼?不过是陈旧木料受力挤压发出的声响罢了。
一群废物,也配吓成这样?”这番话冷静得近乎冷酷。
原本慌乱的盗洞众人闻言,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,虽然心有余悸,但到底稳住了阵脚。
陈玉楼脸色阴沉如水,眼中怒火翻涌。
他扫视了一圈手下,厉声喝道:“跟了我这么久,这点定力都没有?丢不丢人!给我站起来!”众盗被骂得噤若寒蝉,不敢再多言半句,纷纷狼狈起身。
见大门轰然洞开,陈玉楼并未贸然行动。
身为卸岭大当家,谨慎刻在骨子里。
他挥手示意,几名经验丰富的卸岭力士打头阵,小心翼翼地摸入黑暗之中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。
探路的几人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。
“总把头,里面情况复杂。”为首的那个大汉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道:“里头全是些面目狰狞的石像,似人非人,似兽非兽。
本章 第8章 盗墓 "6 来自 枕霜叙 的《盗墓:返祖系统激活怒晴鸡》。云岫藏书阁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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